| 卿's profile一笑相逢蓬海路PhotosBlogLists | Help |
一笑相逢蓬海路谁人有幸 中宵独立 风露经身 换取天地爱惜 |
||||
|
6/27/2009 小宝6/26/2009 醍醐灌顶 和老师聊天,总是会有许多搞笑的地方,从前读硕士时候的室友“小姐姐”还策划过帮老师弄本图文并茂的“方山子外传”,专门抖包袱。不过,某些“包袱”,甩出来恐怕也只有方门弟子们才能心领神会吧。
昨天老师来电话说起,王小云这一走(话说,最近王小云好红哦,上镜率真高!),他就像嫁了个最乖巧的女儿到远方去。刚以为老师要抒情了,接下去又说起校对学刊和书稿的事:“你们谁也比不过王小云!”好吧,王小云的校对功夫在门里确实是有口皆碑,大家统统俯首为臣的。谁知道老师又好像不充分证明不罢休一样,连问我几个难鉴别的简繁体字转化,我这被追问得一着急,蹦出一句:“老师,你知道亚历山大小时候的老师是谁吗?老师,你知道他东征的时候哪场战役打得最惨烈吗?”
沉浸在对于“校对王”思念中的老师估计是被雷住了,半晌没出声。
我前赴后继顽强不屈地又问:“老师,你说醍醐灌顶,这醍醐不是奶制品上面的酥油嘛,浇到头上怎么可能使人清醒彻悟呢?奶制品哎!”好吧,我承认问这问题之前我在TB网上刚找到一家很赞的内蒙奶酪专卖,正全身心投入其中。
老师并没有斥责我的偏题,也没有“哂之”,反而觉得我对奶制品很有研究,进而指出,对奶制品有研究也算是对理解佛教的一个方面。
呃,在佛教方面我只是很有物欲而已:想要紫水晶、黑檀木、金莲花、琉璃盏、酥油灯,以及雅致正宗的珍藏佛典画册,甚至,哇哈哈,我不说。
且留新月共今宵 午后走在校园,为酷日曝晒,皮肤都发疼,想到王小云的离开,又觉得整座园子都像塌陷一个角。
大约我也是个胆小的人。前一天没有去送王小云,这一夜,也没有下楼去见文佳。
文佳打来电话,说起有几部南华经需要拷贝给我,深夜里,我没有下楼,其实并没有任何不方便,只是想保住某种情绪上的淡然——年纪大了,胆子小了。而文佳很体谅地安排下之后的事,对自己明天的离校十分淡然,几乎不曾提及,最后,还是一声温和的“师姐,晚安。”
挂了电话,一点怅然,以后,没有这样的声音,来道一声“晚安”了。当初刚见到小云和文佳,曾经写过他们的声音,一样温柔好听,真是一对小金童玉女。这一毕业,门里的一个“时代”也就随之远去了……
前几年,医学世家出身的文佳送过小绸扇子给我和王小云,还对我说:“师姐,你容易脸红,要防晒哦。”有时见到文佳,开玩笑说:“文佳后脑勺的头发好像我初恋踢球时候的哦,蓬蓬的。”好脾气的文佳就会说:“师姐,那你走我后面看后脑勺吧。”去年搬家来乡下,文佳刚从上图回校,看见了,赶紧帮忙搬行李擦书柜装蚊帐,到现在为止我的橱柜里还都保持着他擦过之后的干净。前几天杨师弟为我们几个毕业生饯行,傍晚和文佳同坐校车回乡下,路上两个人聊起石窟石佛石碑,全是生趣,毫无枯涩。这也不是因为我健谈,只是因为文佳实在百搭,上至姐姐,下至妹妹,和谁都能聊得透。不知不觉返回乡下,文佳只说:“唉,明天要送王小云,怕是要难过了。”
那天唱歌到半夜,文佳点的歌都很好听,声线和音调甚至也有点像豆哥当年呢,不过这次我没有提。
平时几乎从不跟出来唱歌,一来怕人多嘈杂,二来也真是觉得自己不会唱歌。音音带着我,暮色里光着脚丫站在大操场的沙坑里练儿歌练胆量,大暑天跑去小包房两个人私自开嗓子,可还是不能改变与生俱来的某些“天赋”。所以,除非是我真的愿意信赖的人,否则我是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拿话筒的。杨师弟和耿师弟虽然都唱得很有特色,却从不会笑话我,文佳就更不会。所以我在他们的鼓励下,也厚着脸皮点了几首,并在许多没有听过的歌里混着当副歌部分的搞笑合音。在多番试验后,文佳肯定了我的《滚滚红尘》、《鸳鸯锦》和《Lemon Tree》,并和我合唱了一首《且留新月共今宵》。而我玩得开心,疯笑疯唱的,居然哑了喉咙。
文佳之讨喜,除了面目清秀、声调温和,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谁和他在一起都不会有压力。差不多还有三个月的样子,小朋友就该东渡扶桑了,也许明年底的会议也无法和全门相聚。但除了百般不舍的王小云,其他人,我一个都没有永远分别的感觉。好了,王小云,我也不是说和你永远分别,只是相对,生活离得远些,见面少些。而和你越要好,这遗憾当然也就愈甚。不过,我也不会任遗憾放肆,这样的年代,一点点的时空距离并不能阻隔什么。
而文佳,半年前浦东机场的救场大功臣(这一点我仍是深深深深感激在心底),天亮后,也许就要很久不见。你们一个个离开,虽然我自己也领了毕业证,也一再地感觉应该从这十年青春的土地走出去看看,可看着你们来来去去如彩云散聚,是什么感受呢……
不是胆小,是要留住新月。
哪怕,它从来都不圆满。
6/24/2009 天边一朵云 延期这一年,筛去了以往不必要的粗糙,最后留下的,恰好是丰富精彩的幸福时光。住到乡下,尽管每次进城都累得不行,可也正是在这里,我才重新回到了同门的怀抱,才更亲近了像音音、三三、王小云……这好多朋友。写作毕业论文的时间段中,我几乎拒绝了所有的聚餐、聚会,连宿舍楼都不愿意下,直到最近,才好像重新活了过来,吃喝玩乐地度日,甚至破天荒地和大家一起去唱歌,当然,其中不免还要夹杂着许多繁琐的离校手续、事关重大的流动站面试与申请材料等等。之前那些痛苦的沉重的时光,在学术与人生的双重意义上,都是脱胎换骨的洗礼;如今屡屡的秉烛夜游,则似乎是用重归青春的方式,来与青春进行真正的告别。
明天王小云要离开上海,以后见面的机会其实屈指可数,而我也许只能用“不送行”,才能表达心底的不舍。这一年,当我深夜里坐在铁轨边落泪,是笑得像一朵小花的王小云,像捡一个摔坏的娃娃一样把我从街沿捡回来;当我多年来生着病却不当一回事,是王小云大老远从家乡一次次捎来中药给我;当我在寒冬与暖春都陷在孤单与自闭的情绪里,是王小云不厌其烦地陪我在我所恐惧的每一个有“人类”的地方吃饭散步,还常常静静悄悄地问:“师姐,你要不要吃加仙草和红豆的牛奶布丁?”而在筹办会议的前前后后,也是因为有了王小云的鼎力相助,我才能这样如鱼得水地完成了这样繁重的任务。有时候,和老师一样,也笨笨地希望着王小云幸福,几乎越界地开着玩笑,却又有着真诚的试探与盼望。有时候,又忍不住要和王小云分享每一种肆意淋漓的人生体验,尽管我和她,是那么不同的两个生命体。在我最脆弱、最糟糕、最无助的时候,都有王小云陪在身边;而我的幸福,也许她也是我最愿意主动倾诉的人。
喜欢你的人这样多,明天会去送别的,也一定是一个接一个。延期所冲淡的离愁别绪,因为你才有了重新凝聚的意思,而我只好不去送别,假装你不曾离开。
可惜,今晚没有和你一起在太阳宫的小包房里疯癫玩闹,你也没有听见我鼓起勇气唱的这首《Lemon Tree》。
这是像王小云一样可爱的皮卡丘
好吧 我的小药丸 小手帕 小花朵 小云彩
我承认我现在哭了~ 除了学术与爱情
你是我在这里遇见最美好最温存善良的可人儿 6/17/2009 第二辑6/16/2009 低调 低调答辩已经过去半个月 这是那天午后的水莲花 这么多年 终究是舍不得园子里 我的青春
中午在小红楼门口等着韩师傅开门
然后到二楼的清园讲堂 环境和气氛都很清淡 和当时的心情差不多
在一楼走廊看到一把喜欢的小白椅子
话说世上任何一把椅子都应该比我们寝室的舒服
那实在 简直 就是刑具~ 写论文时尤其是~
老耿愣是没让我做一点活 倒也不是善良 他只放心自己的安排 写黑板 买东西 排座位
放红樱桃的时候 他居然选用了蓝色的果盆 不过 至少没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还鲜亮亮的
这是我座位面对的窗口 实际效果要比照片绿很多 夏日长 所以答辩时心里很清凉
过程很愉快 我破天荒地没有脸红 五位老师的意见 最喜欢陈老师的 到底是聪明的陈老师
但是 我还是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由于我比老耿先陈述 然后五位老师分别提问 提问完
主席说 你可以去准备一下 而我就脑筋也不动地说了一句很狗血的话 我可以直接回答的
主席估计一滴汗 跟我说 还是准备一下吧 身为两任答辩秘书的我 居然还是很没头脑地坚持
我可以直接回答 最后主席无语 只好对我直说 这个是规定 规定要准备的 我这才醒悟过来
坐在旁听席的师弟在我背后悄悄飘上一句 师姐 要低调 低调~ Sigh 看来我也太不收敛了
但是 当时听过的那些意见 我真的都能明白并且解答啊…… 好吧 外婆老早说过了 要低调 6/10/2009 往事窗外的雨 还挂着缱绻与缠绵
静谧中 你问起 二十年前
当你在路上 而我在公园
年幼的传闻 似近似远的动荡
我都记得 一一说来给你听
你不言 不语 不愤怒 不反驳
激烈的死亡的阴影 遮蔽在时光背后
在你的眼里 比烟雨淡 却比情事更浓 6/9/2009 毕竟6/8/2009 丑丑的宝宝 |
|||
|
|